,动了动嘴唇道:“老奴也不记得了,当时我已经病糊涂了,只知道一味的逃命,实在不记得是什么山,但……”
她瞟了凤栖梧一眼,继续道:“但从跟夫人以后的相处中老奴还是发现了些蛛丝马迹,夫人好像是天山门的人。”
凤栖梧并不震惊,只是从蓉嬷嬷嘴里听到这个证实,心里更笃定了而已。
蓉嬷嬷却赶紧解释道:“我也只是猜测,做不得准的。”
凤栖梧点了点头,安抚她,“您放心,我不会乱想的,今次劳烦您告诉我这么多,我已经很感激了。”
蓉嬷嬷羞愧的摇头道:“我早该告诉县主的,只是夫人曾有遗命,让我不要跟你透露这些,我才隐瞒到现在。”
她悠悠叹了口气,“夫人也是希望县主能自由自在的活下去,过自己的日子,不要被这些陈年旧事所羁绊。”
凤栖梧怎么会不理解母亲的意思,颔首道:“我都知道。”
问完了想问的,她就不好再留蓉嬷嬷了。
凤栖梧把她送到门口,温声道:“嬷嬷回去好生过自己的日子吧,若是钱粮上短缺了,尽可去县主府取,他们定不敢为难你的。”
蓉嬷嬷感恩戴德的连连叩谢,才叹息着离去。
凤栖梧坐在窗边,心绪久久不能平静。
她的父亲是谁?
纵然她万分想搞清楚自己的来处,但母亲的遗愿,自己真要违逆吗?
她开始犹豫起来,纠结着要不要继续查自己的身世。
怔然间,只听隔壁的包间响起喧闹的说话声。
凤栖梧眉头一蹙,忽然想到隔壁不就是霍溟玄的专属包间吗?
难不成他也来此待客?
想到霍溟玄,凤栖梧心里的阴郁瞬间驱散了许多,好像心情都放松下来。
听隔壁说话的声音,好似霍溟玄这次请的人不少,好几个同僚七嘴八舌的聊着。
声音之大,她在这里都听的一清二楚。
“相爷,现在下了朝,咱们可就不算同僚了,我虚长你几岁,叫你一声兄弟可行?”
这人明显已经喝过一局,到这是第二顿,喝的舌头都大了。
霍溟玄清冷的声音淡漠的响起:“李大人客气了,怎么叫都随大人高兴。”
“哈哈哈,爽快!霍兄弟就是与众不同。”
他顿了顿,似是喝了口酒,发出“滋”的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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