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有这样的好日子过?可我……我却嫁了人,还断了联系。”
这事做的确实有些过河拆桥的意思,但凤栖梧并不介意,甚至还乐见其成,她希望所有真心对待过母亲的人都能过的好。
“您说的这是哪里话,您伺候我母亲一场,就算看在你这片忠心上,我也不会介意,反倒还为你高兴呢。”
她伸手要给蓉嬷嬷倒茶,却把蓉嬷嬷惊得赶紧站起来接了过去,嘴里碎碎念着:“使不得使不得,你是主我是仆,哪有您给我倒茶的道理。”
凤栖梧也没坚持,把茶壶交到她手里,关心的问:“嬷嬷嫁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蓉嬷嬷有些报赧,都一把年纪快入土的人了,却成了亲,说出去都没脸见人,故而只草草的答了一句。
“不是什么好人家,就是个给贵人府里送菜的车夫。”
凤栖梧好似根本没发现她的不自在,只顾着心里在乎的事,又问:“人怎么样?”
蓉嬷嬷老脸一红,又想县主也不是外人,索性就都说了吧,动了动嘴唇道:“是个老实人,虽然没什么本事,但重在知冷知热。”
“他前头死的那个婆娘,在他二十一岁的时候就生了大病,连个孩子都没给他留,就撒手人寰了,这么些年一直自己过。”
她难以启齿的默了默,为了掩饰尴尬又喝了口茶,才继续道。
“他经常给我的小院送菜,一来二去……就熟悉了,我瞧他老实,就走动的勤了些,慢慢就……”
凤栖梧不用她说完就懂了,体谅的点了点头,“真为嬷嬷高兴,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就不容易。以后遇到什么事尽可去县主府找我,保管不会让你们受委屈。”
蓉嬷嬷已经亏欠她良多,哪还敢在好她,只感恩戴德的又红了眼眶。
凤栖梧这才说到正题,“原本我不该再打扰嬷嬷,不过有件事我实在放心不下,这才想找您过来问问。”
蓉嬷嬷赶紧忙道:“您问您问,只要老奴知道的肯定都告诉你。”
凤栖梧也不绕弯子,实在是等了这么多天等的心焦,自己身世成迷的滋味不好受,她早想知道真相了。
故而直言问道:“嬷嬷,我的父亲真是凤将军吗?”
嬷嬷一愣,随即骇然的瞪大眼睛,惊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你知道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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