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明灯悠然飘起,伴随着风向飞往天空,恰如点点萤火升腾。
耳边忽然听见那道低沉的声音道:“听说对着孔明灯祈愿,愿望定会实现,县主不妨也许一个吧。”
凤栖梧回过神,见他去摊位前买了两个木牌和毛笔。
她看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把木牌递了过来,“你想祈愿什么就写上去。”
凤栖梧怔然的接了过来,“我、我不知道要祈愿什么。”
霍溟玄倏尔一笑,在明暗的灯火里显得更为英俊了几分。
“实在不知道写什么也不要紧。”
他拿着笔顿了顿,思忖片刻道:“那就写你我的名字吧。”
说罢,也不管她同不同意,落笔在自己的那块牌子上写下“凤栖梧”三个字。
凤栖梧脸颊烧红,好在是夜晚看不真切,否则她真会羞赧的不好意思再见他。
她看了半晌,赧然的问:“不是写自己的名字吗?你怎么写了我的?”
霍溟玄淡笑道:“谁说写自己的了?我是说写彼此的。”
他用笔指了下自己写好的木牌,“喏,我写完了,该你了。”
说罢,便不由分说的把毛笔塞进她手里。
凤栖梧觉得互相写名字的挂在孔明灯上的事,实在是有些暧昧了,可眼下骑虎难下,又被霍溟玄灼灼的看着,只好咬了咬唇,在木牌上一笔一划的写上霍溟玄的名字。
这是她第一次落笔写他的名,每一笔好似都划在心上,痒痒的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特别。
写完后被霍溟玄拿了过去,满意的看了一眼,夸赞道:“县主的字真好。”
凤栖梧又瞥去写着自己名字的那块。
真真叫笔力遒劲铁画银钩,乍一看似是儒雅端方,可只要稍微用心些,便能感受到字迹中的疏狂不羁,宛如游龙惊凤一般。
她忍不住由衷的道:“相爷的字才是墨中之宝。”
霍溟玄漫不经心的笑了一下,拿着两个牌子往孔明灯那走,“跟我来。”
凤栖梧跟着他走到孔明灯边,看他细心的把两块牌子挂上去,随即点起火。
两盏灯在她面前悠然而缓慢的升腾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她忽然有些感动,眼眶红了起来。
她始终在布满荆棘的生活中挣扎,历经生死,几番坎坷,是拼了满身的力气才有今日的喘息之机。
何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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