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怎么是她闹腾?
凤栖梧不服气的瞪着眼睛气呼呼的看他,却见他眼中笑意大盛,似有星光镶嵌在黑眸中。
她看的不由得有些慌神,紧接着很快别开眼睛,耳根悄悄烫了起来。
却还是要小声为自己争辩一下,“这次分明是祸事找上门,我也无计可施呀。”
最后的这个“呀”无奈中带着俏皮,听得霍溟玄心里发痒。
他压下想捏她脸的躁动,若无其事的道:“哦,我不相信县主在她们施暴的时候没本事自救,之所以顺势而为,恐怕是想辞去伴读吧?”
凤栖梧错愕的愣了愣。
这人长了个七窍玲珑心不成,怎么别人想什么他都猜得到。
真是智多近乎妖!
既然自己在他眼皮子底下什么心思都能被看穿,那她也不用藏着掖着了,直言道:“是又如何,打量谁愿意伺候那个娇蛮公主吗?我想法子自救有什么错。”
霍溟玄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又恢复淡漠的模样。
“自救本没错,但县主不该已自己的安危做赌,这样的事以后最好不要发生了。”
说罢,他直接越过她,大步离开。
凤栖梧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满头雾水。
她怎么觉着他有些生气的样子?
可自己下水的时候分明是有分寸的,那湖水不深,站起来将将没过腰,只不过刚掉进去的时候太害怕了,一时慌乱才没站起来,哪里会真让自己有危险。
她又不傻。
只是没想到霍溟玄跑出来救了自己。
难不成他是因为自己又一次“借用”他不能见死不救的原则,所以觉得麻烦而生气?
凤栖梧翻了个白眼,那这人气度也太小了些。
不过人情终究是欠下了,俗话说债多不愁,留着以后慢慢还吧。
回了府,李不白和两个丫鬟看见她这幅形容顿时吓得脸色都不好了。
迎夏赶紧迎上去,紧张的问:“主子这是怎么了,遇上劫道的了?”
采春也一惊一乍的喊道:“可了不得了,主子受没受伤,奴婢这就去请太医。”
凤栖梧赶紧拦住她,“别去,我没什么事,就是些皮外伤,上点药就好了。”
又对迎夏吩咐,“你去备沐浴的水和衣裳,我要沐浴。”
凤栖梧瞟了一眼满是担忧的李不白,什么都没说,就急匆匆的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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