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提合离,这里面就不是简单的事,每个野男人依靠,她敢撇下侯府?”
“你们瞎说什么?县主才不是那样的人,你们忘了瘟疫的时候是谁舍命救的百姓?现在嚼她的舌头,你们也下的去嘴!”
“可不是,听这只狗乱吠,县主救人救命,于社稷都有功,你们也好意思瞎议论!”
百姓们正说的热火朝天,只见远处缓缓行来一辆马车,随即停在县主府门口。
季昶的叫骂声仍是喋喋不休,可百姓们却已经安静下来,好奇的看着马车。
须臾,藏蓝色的车帘子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了起来,随即从窗口露出张英俊无双的脸。
他神情淡漠,眼底没有任何情绪,只声音微凉的道:“季侯好大的兴致,在县主府门口耍猴呢?”
季昶声音一顿,看到是他眼神立马阴沉下来,拱了拱手道:“相爷,你也来看凤栖梧?”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眼中带着藏不住的戏谑。
霍溟玄面无表情的瞟了他一眼,古井无波的道:“县主受了冤枉,本相代朝廷来问候一番,怎么,侯爷有什么意见?”
季昶猥琐的笑了起来,“没有,相爷持身刚正,做什么自然都能找出道理来。”
霍溟玄墨色的眼眸淡淡的看向他,眼底似有锐利,语气愈发清淡。
“哦?侯爷这么说本相就听不懂了,方才听季侯说什么县主趁夜给人送东西,没记错的话,瘟疫过后县主因为得本相的关照,所以命人把令牌送还到我府上。”
他目光骤然变冷,“季侯口中这个野男人,不会是本相吧?”
季昶一愣,没想到凤栖梧连夜给霍溟玄送的竟然是为了救人方便而借的令牌。
百姓也瞬间明白过来,纷纷不屑的对季昶撇起了嘴,有的甚至还往他脚下啐了口唾沫。
季昶脸色变了几变,被当众揭穿污蔑,气得牙根痒痒,恨不得把这对狗男女都浸猪笼。
可霍溟玄手段狠辣,权倾朝野,他就算气死也不得不打落牙合血吞。
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咬牙道:“岂敢,相爷借着朝廷的名义跟凤栖梧走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本侯怎么会因为这个就说你是野男人呢。”
他这番言下之意谁还听不出来?
百姓们对他更加鄙夷了。
霍溟玄用鼻子轻哼一声,端着架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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