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独来独往,在府里的时候不喜让人伺候,故而沐浴时都是把人清退,没想到今天让她撞个正着。
强忍着笑意清了清喉咙,把话题引到正事上。
“不知县主找我所谓何事?”
凤栖梧强忍着心里的焦躁,佯装淡定的道:“我是来跟相爷辞行的,也是来跟相爷道谢。”
霍溟玄眼中盛满笑意,语气却平静下来,“县主的伤都养好了吗?”
凤栖梧始终背对他,活动活动胳膊腿给他看,“都好了,还要多亏相爷的细心照料,这份情栖梧记在心上了。”
霍溟玄早知道留不住她,既然伤已经没有大碍了,那也不必强人所难。
“县主不必客套,说到底是本相没有管好手下的官员才让你凭白遭了罪,所以县主不必挂在心上。”
“那本相为你安排马车,送你回去吧。”
天知道凤栖梧有多庆幸,简直如蒙大赦,这样尴尬的情形,她恨不得立马飞遁回府。
她匆忙的道了声谢,闷头就往外走,可脑子乱的要炸开,根本没顾及脚下的路,一个不慎径直踩进池塘里。
“啊!”
霍溟玄瞳孔一缩,“县主!”
随即一阵风般冲进池塘。
“噗通!”
汹涌的池水瞬间没过头顶。
霍溟玄紧紧抱住凤栖梧的腰身,凹凸有致的玲珑贴在他健硕的胸膛,没有一丝缝隙。
凤栖梧只觉得池水自四面八方而来,充斥着耳膜,无边的窒息感压迫着她的感官,心里忍不住惊惧万分。
而就在垂死的一刻,一道热源靠向自己,腰间被铜墙铁壁般的手紧紧抱住,像是黑夜中的救赎。
凤栖梧像是抓到浮木般用力攀上他的脖子,肺里的空气被压缩到极致,抽搐着痛了起来。
她眼前发黑,神志慢慢抽离肉身,好像快要死了。
随即唇上被附上一片温软,温热的气息被渡了过来,拯救了她濒死的绝望。
凤栖梧贪婪的吸取养分,再回神时已经冲出水面。
霍溟玄幽深的眼眸沁着水泽,紧张的看着她,“县主还好吗?”
凤栖梧无意识的把头埋在他的怀里,拼命的咳嗽,半晌用力甩了甩头,才哑声道:“我没事。”
霍溟玄一动不动的抱着她,只等她调整好呼吸。
烈烈灼日从他身后斜斜的照了下来,两人的影子在水里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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