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水了,看见个能管事的顿时像蹦豆子似的往外倒。
“相爷您来了就好,快管管这几个人吧。”
“前些天他们号称自己是县主的师兄,不由分说的就住了进来,您瞧,这才几天就把府里弄得鸡飞狗跳,我们是下人也不好说什么,您快想想办法吧。”
霍溟玄的神情阴晴不定,冷声问:“师兄?你们如何确定县主认识他们?”
迎夏苦着脸道:“实不相瞒,他们来的时候是被店小二押过来的,说是县主留在客栈里的银子花完了,好找我们要了一笔住宿费呢,小二说确实是县主吩咐的,让来府里拿银子。”
霍溟玄目光一沉,大步走了进去。
刚行至几步路,迎面就飞来一个叽叽喳喳的毛绒影子。
霍溟玄眉目纹丝不动,没人看见他是怎么出手的,只在一个呼吸间鸡就血溅当场。
李不白猛地坐了起来,随即凌空一个飞跃落在霍溟玄面前,上下打量着他问:“你是谁?”
霍溟玄面目冷峻,轻描淡写的目光中好似有千斤压顶。
“这句话该我问你们,为什么出现在栖梧的府上。”
栖梧?
李不白挑了挑眉,看来面前这个模狗样的人跟他们小师妹关系不浅啊,连闺名都叫的这么自然。
他起了逗弄的心思,悠然笑道:“我们是栖梧的师兄也是她的童养夫,这次来就是成亲的。”
此话一出,陵不言和楚三笑全都愣住,却也没崩了李不白的台,沉默着不说话。
霍溟玄眼中飞快的闪过一抹冷厉。
凤栖梧的童养夫?笑话,他对她的事再清楚不过,哪里有什么童养夫。
可这三人大摇大摆的住进县主府却是事实。
霍溟玄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直接绕过李不白向屋中走去。
“且慢!”陵不言上前拦住他。
“阁下是何人?我师妹的闺房你不能擅闯。”
霍溟玄冰冷的眸子从眼尾扫了他一眼,淡漠的道:“栖梧眼下身陷囹圄,我是来取证据的,不想让栖梧多受罪就给我让开。”
听闻此言三人脸色顿时变了变,顾不得霍溟玄倨傲的态度,赶紧问:“师妹怎么了?”
他们早就担心凤栖梧的状况了,她离开前说是进宫给娘娘保胎,可这么久都没回来总是让人放心不下。
如今亲耳听到她出了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