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来的时候,总是觉得偌大的皇宫充满了孤寂。”
罗才人擦了擦眼泪,怅然的道:“我的家在偏远的南疆,家中兄弟众多,却只有我一个女儿,我连个说知心话的姐妹都没有。”
“父亲把我送进京城,从此与家相隔千万里,我唯一挂念的就是母亲,可我哪怕是她想见一面都难如登天了。”
凤栖梧不知道罗才人为什么突然跟自己说这些,而且这些事跟她肚子里的胎八竿子打不着,她何必告诉自己知道?
但眼下也只能以不变应万变,面不改色的听着,不咸不淡的宽慰一句:“娘娘看开些,您现在怀着龙胎,思虑过重对龙胎无益。”
罗才人缓缓的摇了摇头,自顾自的继续道:“你不知道一个边陲小官的女儿在这吃人的宫里想活下去有多难。”
“你是将军之女,天生就比别人高贵,即便出了事也有人忌惮你身后的家世,不敢妄动,也有人给你兜底。”
“可我,不过是不起眼的微末之人,谁抓到都能踩我两脚,我实在是过怕了这样的日子。”
凤栖梧飞快的皱了下眉,总觉得她这话里有什么地方不对。
出了事有人兜底?
会出什么事?
罗才人陡然这么说是何深意?
她不动声色的道:“才人何必想这些,以前再不好,现在也好起来了。”
罗才人似是根本就没听凤栖梧说什么,也或许根本就无所谓凤栖梧听不听,只想一味的发泄情绪。
“我父亲妻妾众多,母亲虽为正室却过的并不舒坦,要不是父亲还记挂着我这个女儿,怕是一年也见不到父亲一面。”
“可即便如此,那些得宠的妾室的孩子也总是欺负我,就是我在院中安安静静的赏花都有人会对我丢石头。”
“我哭着跟父亲告状,父亲重视儿子慢怠女儿,每次哭诉换来的只有他的冷眼呵斥,搞不好还会牵连到母亲,而对母亲就更不能说,怕惹她伤心。”
“慢慢的我就把受的欺负都咽进肚子里,指望着快些长大,嫁个好夫君,也算给母亲长脸,让她在家里能过的好些。”
凤栖梧适时的道:“如今才人可以如愿了。”
罗才人颓唐的苦笑一声,“是啊,我嫁了天下第一厉害的人,可我经受的苦谁又知道?”
她越说越激动,语速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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