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所有事都凑在了一起,像一团乱麻,让人心烦。
如今罗才人离生产的日子愈发近了,这孩子凤栖梧敢打包票肯定是生不下来的,她想捂着是邪术催动的事,怕是捂不住了。
若是到了生产的日子,出了什么邪性的事来,她必会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为今之计唯有先跟贵妃说出真相,也好让贵妃有个准备,真到东窗事发的时候,贵妃帮不帮自己说情没关系,重要的是别跟着踩上一脚就行。
凤栖梧满脑子胡思乱想,不知何时才睡了过去。
翌日晨起,许是头天夜里被困扰的狠了,一睁眼头就微微发疼。
凤栖梧捏了捏眉心,由迎夏扶着坐了起来。
迎夏担忧的说,“主子,您要是不舒服,今儿个就别进宫了,打发人去宫里告个假吧。”
凤栖梧摇了摇头,这么要紧的时候,她保住罗才人的胎都来不及,哪还敢有传召不去?
她强撑着精神收拾停当,便匆匆忙忙进了宫。
她已经做好打算了,今天从罗才人宫里出来就直接去毓秀宫跟贵妃说明白。
进去时,罗才人照旧病病殃殃的斜靠在引枕上,见到她来才打起精神。
“县主来了?这么急把你召进宫真是不好意思。”
凤栖梧谦逊的垂着头道:“才人言重了,为您效力是栖梧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