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早把这事忘到脑后去了,经他一提醒才想起来,不由得有些尴尬的道:“还、还在绣。”
霍溟玄怎么会看不穿她在扯谎,周到的给她找了个合理的借口。
“没关系,县主忙着安胎,腾不出手也是常事。”
顿了顿又跟了一句,“只是别忘记就好,我这里还等着收呢。”
一阵微风拂过,他身上的冷香吹到她鼻尖更为浓郁。
凤栖梧的耳根渐渐红了起来,强装着若无其事的道:“自然,相爷多番相助,别说要一个香囊,便是要些贵重的也应该。”
霍溟玄深邃的眸子落在她身上,似笑非笑的问:“更贵重的也使得?”
凤栖梧不知为何,从他的话里竟听出几分轻佻,耳朵更红了起来。
她赧然的轻咳一声,“也、也别太贵重,本、本县主刚建府,实在是手头不宽裕。”
不知是哪里取悦了霍溟玄,他忽然就大笑起来,道:“谁人不知县主的铺子和庄子经营的有声有色,建府时皇上也赏了黄金千两,怎么现在又说手头不宽裕了?”
凤栖梧有些气恼的看向他,略带娇嗔的道:“难道相爷想要的是这些金玉之物吗?若真是如此,相爷直接去我府里选就是了,看上什么拿什么。”
霍溟玄见她真的恼了,顿时收起玩笑之意,取而代之的是难得的认真。
“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