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款步走到外殿,跟皇上复命。
“臣女幸不辱命,罗才人已经没事了。”
皇上似是早就料到只要凤栖梧出手,便能保皇子无虞,脸上并没有什么喜色。
只道:“县主辛苦,劳累了一晚快回去歇着吧。这一胎只要没事,往后你的荣华富贵,朕自是少不了你的。”
凤栖梧恭顺的说着场面话,“为皇上和才人分忧是臣女的本分,不敢领赏。”
“嗯。”皇上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即敲打她:“只要你实心办事,少不了你的好处,下去吧。”
凤栖梧行了个礼,便退了出去。
出了殿宇天都亮了,她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忙了一整晚。
她抬腿稳步向外走,在出了宫门的一刻猛然回头,看向这座巍峨的皇宫,只觉得在富丽堂皇的表面下,是张吃人的血盆大口。
“县主在看什么?”
身后突然想起霍溟玄的声音,吓了凤栖梧一跳。
她转头看向他,没有答话,只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问,“丞相上朝吗?”
霍溟玄神色浅淡,一如既往的矜贵与清冷,“是,县主这是刚从宫里出来?”
凤栖梧点了点头,“罗才人身子不好,我进宫来为她医治。”
霍溟玄颔首,“县主辛苦。”
墨色的眸子逐渐深沉,意有所指的提醒道:“才人身子娇弱,有孕已是负担,县主伺候起来还是多留心为妙,这一胎干系太大,出了差池怕是不能善了。”
凤栖梧猛地抬头对上他的眼睛,“相爷这话是何意?”
霍溟玄目光一收,似是方才说的话不是出自他口一般,云淡风轻的道:“不过是叮嘱一句罢了。”
说着,便一拱手道:“那本相去上朝了,县主慢走。”
凤栖梧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
回了府,两个丫鬟赶紧伺候着她用了膳,才安心睡下。
凤栖梧这一觉睡得格外不安稳,一会梦见罗才人的“胎”出了问题,皇上要砍她的头,一会又梦见霍溟玄瞪着那双洞察世事的眼睛,厉声道:“我早就警告过你了,你怎么还不小心?”
而最后,是母亲临死前悲戚的神情。
她拉着凤栖梧的手道:“栖梧,你生性坚韧,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脾气,这样性子的人最是坎坷,母亲实在放心不下你。”
“其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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