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语,你这又是何必呢。”
凤卿语虚弱的颤抖着嘴唇道:“婆母的身子一直是妾身的一块心病,妾身无能没本事为婆母分担,只能跪在佛前祈求上苍,让婆母的身子快些好起来。”
“哪怕用妾身这条命去换,妾身也是愿意的。”
季昶感动的眼眶发红,赶紧张罗着小厮把人抬回府医治,留下百姓们叽叽喳喳的议论不停。
“没想到侯府的侧室这么孝顺,原先我还听说她行为不检是个水性杨花的浪荡/女,看来是我看错人家了。”
“谁说不是啊,妾室也是人,也有好有坏,像她这样的妾,娶进府才能家宅兴旺。”
“要我说,哪个宅门里没个三妻四妾,男人横是不能一辈子独个守着正头夫人过日子,就连皇上都三宫六院呢,何况一个侯爷。”
“这么看倒是那位侯夫人斤斤计较了,女子自小就被教养要大度,她如此善妒难为侯爷还能容她。”
随着百姓的议论,凤卿语为婆母祈福三日的事很快席卷了京城的所有角落,成了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而伴随着此事之外还有一则大消息:京城十里外的文丘县爆发瘟疫,半个县的人全部丧命于此,剩下的人为了活命全都在往京城涌进。
一时间城里城外人心惶惶,官府束手无策。
两则消息同时传到了凤栖梧的耳朵里。
彼时,她正在铺子里查账,听到这两件事脸色顿时凝重下来。
女子生存于世最重要的就是清誉,如今她被凤卿语一招翻盘,出门怕是就要被百姓的唾沫星子淹死,想挽回口碑小打小闹怕是没用了。
为今之计只有把两件事并成一件,才能逆转乾坤。
凤栖梧当机立断,吩咐道:“给我更衣,我要进宫!”
到了毓秀宫,贵妃照旧亲亲热热的把她迎进去。
一番寒暄后,锦贵妃忽然话锋一转感叹道:“最近罗才人身子百般不是,她怀着龙胎却遭这么大的罪,本宫看了都心下不忍,不知栖梧可有办法?”
凤栖梧眼神闪了闪,随即起身跪到贵妃面前,“娘娘忧愁的事便是栖梧自己的事,只要娘娘吩咐,栖梧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锦贵妃满意的让她起身,拉着她的手道:“有你这句话也不枉费本宫疼你一场,那罗才人安胎的事就交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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