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梧被他那句亲近一番恶心的不行,却也没记奈何,毕竟在外人面前他们是夫妻,住一间才是正理。
季昶抱着臂站在门内,嗤笑着道:“夫人不进来吗?说来咱们也许久不曾同榻而眠了,本侯都快忘了你的滋味了,不如今晚咱们重温旧梦岂不正好?”
凤栖梧简直快要吐出来,跟这么个下流龌龊的胚子共处一室简直会要了她的命!
她不由得怀疑自己从前是不是瞎了,到底是看上他哪点,他根本就是人面兽心的下三滥!
正恼火着,只见外面进来个老嬷嬷,走到身边恭敬的道:“给侯夫人请安,奴婢来替贵妃娘娘传话,娘娘想念夫人,想让夫人住的离她近一些,特意拨出离主殿最近的雨潇阁来给夫人住。”
她做了个请的手势,“夫人请移步吧。”
凤栖梧如蒙大赦,锦贵妃简直就是她的救命稻草。
她连眼神都没季昶甩一个,抬腿就向外走去。
“劳烦嬷嬷带路先去给贵妃娘娘谢恩。”
主殿不及宫里富丽堂皇,却格外的清新雅致。
凤栖梧刚一走进去,没想到殿内除了锦贵妃,还有另一个人也在。
此人一袭白袍手握纸扇,宛若谪仙下凡,芝兰玉树。
她勾唇一笑,蹲了个福:“给贵妃娘娘请安。”
说罢,又转头对那芝兰玉树般的人物道了一句:“相爷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