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你收司礼监太监冯非孝敬五千两黄金,跟皇上举荐他弟弟冯祥担任巡抚去西北赈灾,冯祥尽数克扣,致使灾民遍野险些全村被灭。”
“隆盛十二年,你勾结季昶联手给霍丞相下毒,为的是打压他在朝中的势力……”
凤栖梧把账册合上,目光冰冷的看着凤远山道:“其他的事就不用我再读了吧?凤将军,这里面任何一条都足够你被抄家问斩,现在你还要再打下去吗?”
凤远山先是震惊的瞪大眼睛,随即阴毒的看着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这是威胁我?”
凤栖梧淡然一笑,“岂敢。”她把账册收好,“我只是想跟你谈个交易,若你肯鸣金收兵再不来犯,账册里的东西我绝不会送到皇上那,否则我也不介意让它大白于天下,让将军府身败名裂。”
凤远山气急败坏的连到三个好字,狰狞的笑了起来,“不亏是我养大的狼崽子,没想到你还存了这一手,”他冷笑道:“我倒是可以放过你,但谣言之事皇上不会善罢甘休,若真是出自天山门,你又当如何?”
凤栖梧自然知道此事非比寻常,天山门身份敏感,更该帮朝堂抓出黑手洗脱嫌疑,故而道:“若真是天山门的人,我自当送到你帐中去,为表诚意,我愿意跟官府联手抓出真凶。”
“好!”凤远山狠狠的说:“凤栖梧,记住你的话。”
说罢,再不多留直接回了部队鸣金收兵。
而他气急败坏的走回营帐的时候,竟看见霍溟玄坐在帐中,那个下毒的御林军已经被打的皮开肉绽,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季昶则一脸胆怯的站在一旁低着头不敢说话。
凤远山愣了愣,“相爷病好了?”
霍溟玄脸色憔悴,嘴唇苍白,却丝毫不见疲态,没回答他的话,出口便是质问:“凤将军,此次查谣言是本相之事,你只是我调来的兵,什么时候能左右形势了?”
他目光冰冷,“擅自出兵,该当何罪?”
“这……”凤远山没想到他跟自己摆起官架子,也沉下脸来,“相爷中毒昏迷,军中群龙无首,我身为将军自当带相爷行事,这有什么不对吗?”
霍溟玄冷笑一声,眼中凌厉之色尽显,“哼,自古文官挟制武将,凤将军越疽代苞,是已经不满足只做个将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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