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何必如此着急,战争嘛,总有个结果,咱们天朝大国还能弄不死个小门派?”
凤远山冷哼一声,抢过他的茶壶对着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你还真清闲,我知道你找皇上求了个监军的职想混个金边,可做的太过,我不检举你,自然有别人检举你,届时惹怒了皇上,本将也保不得你。”
季昶好脾气的给凤远山续上茶,嘴里劝道:“岳父大人别闹,小婿之所以这么清闲是因为早就想好了对策。”
凤远山戏谑的看着他,其实心里很是对他看不起,要不是看在他有个侯爵的位份,他才懒得兜搭。
“哦?你说说有什么妙计?”
季昶做到他身边,眼中闪过恶毒,“小婿听说您的先夫人,也就是凤栖梧的娘就是出自天山门,岳父何不把她的贴身遗物拿出来在阵前展示,想来他们天山门的人看见定会怒极而衰自乱阵脚。”
“如此奇耻大辱,他们人心必定溃散,届时咱们再一击制胜岂非更好?”
凤远山目光闪了闪,对季昶更是厌恶几分,没想到这么恶毒的法子都让他想出来了。
郑晚情的东西他还真有。
年轻时他倾慕郑晚情,一心想要求娶,岂料她竟是个不安分的,背着自己偷人不算,就连孩子都不是他的,这叫他怎么能不恨?
所以他放任吕文心背后使手段毒死了她,更是对那个孽种不闻不问。
但凤远山这辈子只爱过一个女人,所以即便郑晚情死了,也对她爱恨交织,随身带着她的东西。
季昶似是早就看透了岳父的心思,贼眉鼠眼的笑了笑,“岳父不会没有她的贴身物件吧?”
凤远山自然是有的,他从怀里拿出一个手帕打开,里面放着的正是郑晚情的肚兜。
季昶一见就猥琐的笑了起来,打趣道:“岳父真是知情识趣,带着的东西都这么出人意料。”
凤远山老脸一红,冷冷的道:“你又比我好到哪去?别以为本将不知道你暗地里做的那些龌龊事,我警告你若是敢对不起卿语,本将弄死你。”
季昶见好就收,赶紧服软:“小婿不敢。”
说罢,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到:“时辰也不早了,岳父若是想快些回京,那战事还是不宜拖太久的好,趁着天光大亮,不如现在就去吧。”
凤远山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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