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铲除这颗毒瘤,我想掌门也是能理解的吧?”
郑沐清还没等说话,裴长老第一个忍不住,火冒三丈的道:“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有什么证据?难道只凭你是丞相,就可以已权压人屈打成招吗?”
霍溟玄这才将目光落在他身上,只是他眼神阴沉,带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寒霜。
“天山门是什么来历你们和本相心里都清楚,就不必再阐述了吧?”
“现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他声音不大,却字字都四十炸雷般炸响每个人的耳膜。
裴长老脸色顿时白了下去,却还想争辩,装傻道:“你什么意思,本长老听不懂。”
霍溟玄也不跟他计较,只转头对郑沐清问:“郑掌门也不知道吗?”
郑沐清紧抿着唇,半晌沉声道:“相爷想如何?”
霍溟玄微微瞟起眼帘,眼中锋芒锐不可挡,但说出的话却轻飘飘的像是羽毛。
“本相不想如何,只不过食君之禄忠君之忧,天山门立派不正,对天朝终究是个隐患,本相身负皇命,不敢辜负皇恩,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他目光骤然一厉,“定要清剿前朝余孽!”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纷纷严阵以待,心里却同时生出一个想法:天降横祸!
郑沐清向来悲悯的眼睛换上凌厉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