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会先问这个。
凤栖梧径直的望向他，比起这个门派的来历，她更在乎母亲的死因，这也是她回来的其中一个目的。
她不会让母亲白死！
郑沐清眼中闪过悲痛，半晌道：“是。”
凤栖梧微微眯起眼睛，向前一步，“跟母亲见面的神秘人就是你。”
这是个肯定句，她甚至都没有疑问。
郑沐清又道：“是。”
凤栖梧深深吸了口气，不禁握紧拳头，“你们都说了什么？”
郑沐清看着她强自压制着自己情绪的反应，忽然笑了起来，“你真像你的母亲，就连控制情绪都一模一样。”
“回答我！”凤栖梧步步紧逼。
郑沐清神情磊落的望着她，“我劝她回山，她不肯，说已经怀了你，只想在将军府跟你安稳度日。”
凤栖梧呼吸一窒，颤抖着嘴唇轻声问：“没透露过其他的吗？”
郑沐清眼底带着不易察觉的哀伤，“她说有人要害她，我想动用天山门的力量帮忙，她阻止了我。”
“为什么？”凤栖梧想不通。
郑沐清摇了摇头，“这么多年我也想不明白，她为何甘愿赴死也不肯叫我帮忙。”
凤栖梧深深吸了口气，平息了一下心底翻涌的情绪，问出另一个自己在乎的问题。
“那你知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
郑沐清瞳孔猛地一震，目光锐利的看向她。
这是凤栖梧见他除了跟自己相认外第一次如此情绪外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