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乡情怯,沉重的迈着腿走了进去。
甫一进门的刹那,她就被屋子里熟悉的气息震撼到了,好似看见母亲坐在那里回头对着她慈爱的笑。
整个屋子的陈设跟母亲的喜好一模一样,窗台上盛开着她喜欢的兰花,窗棂喜欢用珠帘挡住,她记得在自己小时候母亲同她说过,把珠帘放在窗前,待风吹来时珠帘沙沙作响,甚是有趣。
梳妆台上还放着用了一半的胭脂,梳子斜放在首饰匣子上,似是主人着急出门,随手放在那里没来得及放回原位。
就连书案上摆放的笔墨位置都与母亲生前的喜好别无二致,因着她是左撇子,所以所有笔洗和笔架都放在了左边。
凤栖梧顿时鼻子发酸,热泪盈眶。
凌不言走到她身边,沉声道:“这院子自从师姑走后就没人再动过,走时候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只是每日都有人来打扫。”
“师父说,不能动乱了东西,怕师姑有一天回来不高兴。”
说着,又走到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一幅画像。
“这是师父为师姑画的画像,师妹你来看看。”
凤栖梧看着母亲熟悉的面容跃然纸上,好似时光穿越年轮把母亲带到自己面前一样。
她终于忍不住心头的悲伤,低头大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