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那种四口窑洞以上的人家。
果不其然,当肖卫国探查到第五户砖头盖成的窑洞时。
就发现了王登科他们一家人的踪影。
只见村子最中间的平坦地块上,五口好窑洞一字排开,很是霸气。
小院都用的木板围了起来。
其中一间窑洞内,挨了肖卫国一脚的王继业正躺在炕上。
捂着自己的胸口,有气无力的呻吟着。
今天去过卫军那里的赤脚医生,正皱着眉头的把脉中。
一旁,王养民和王登科两人担心的看着王继业。
“狗剩,额小孙子身体怎么样,这都大半天过去了,怎么还疼着呢。”拄着拐杖的王登科缓缓说道。
王养民也狠狠的跺了跺脚:“哼,那个什么肖卫国,实在是太狠了。”
“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打人,爹,明儿个咱叫大队人围上去,非得找个公道不可!”
王登科瞥了旁边一眼,没好气道:“那可是清河沟大队的驻村干部,还是从四九城来的,你想干甚!”
“非逼得人家往四九城写封信,到时候好把咱家给拖到沟里是吧!”
“那,那也不能白白的让继业受这一脚呀!”王养民嗓门明显变大。
王登科微微摇头,隐晦的看了一眼旁边的赤脚医生狗剩。
王养民见状,立即闭上自己的嘴。
再怎么样,一些话也不能让外人听到。
许是坐着很不自在,赤脚医生连忙站起来说道:“大队长,继业这个情况,额觉得应该是伤了骨头,不知道骨头有没有移位,建议还是去公社那边瞅瞅最好。”
目送着赤脚医生离开。
一屋子祖孙三人脸色变得很是难看。
多久了,他们一家在王家集横行多少年,可都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
躺在那里的王继业捂着胸口急促呼吸,一字一句的顿着说道:“爹,爷,额疼,额好疼呀,那个,那个药水给额喝点吧!”
“大难产还有那个病痨鬼都能救回来,更别说额这个简单的骨头疼了。”
王登科听到孙子提起药水,连忙将指头竖在嘴边:“嘘!”
忙来到窑洞门口吗,往外看去,确定没人以后,这才回去说道:“你这孩子,万一被别人听到可咋整。”
王养民不在意的摆摆手:“爹,你担心个甚,大夜里的,难不成有人趴咱墙根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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