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哆嗦。
侯伟明的手段,她还是知道一些的。
实话说,现在的她简直害怕极了。
“昨天晚上薄普升的房间里,其实还有一个人。”高紫薇死死攥着拳头,“那就是乔红波,他们两个人当时在下棋。”
“我把酒送给薄普升的时候,他看都没看,直接,直接给了乔红波,然后让我在一旁伺候他们下棋。”
高紫薇讲这话的时候,心中犹如万根钢针,在刺自己胸口一般的难受。
她得罪不起侯伟明,也得罪不起乔红波。
既然侯伟明知道,乔红波参与了此事,为今之计,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