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暗忖，我从副书记提拔到省长的时候，也是在晚上谈话的。
并且谈话时间长达三个多小时，从民心稳定到经济发展，从基础建设到激发科技潜能，了解的相当细致。
而这一次和丁振红的谈话，却宛如走马观花一般，看来，樊文章的判断应该没有错。
“这件事情，还有谁知道？”姚刚问道。
“我没有对任何人讲。”樊文章双手交叉，后背倚靠在椅子的靠背上，“至于有没有人观察到，那就不得而知了。”
姚刚点了点头，心中陷入了长久的苦闷中。
如此看来，丁振红这一次未必能上位。
他上不来，那么新调任的省长，究竟会走什么路子，不确定性就太大了。
究竟是该听天由命，坐以待毙呢，还是垂死挣扎一番？
姚刚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其实他也明白，即便是自己使出浑身解数，也未必能取得自己想要的结果。
“老板，我有下策，你要不要听一听？”樊文章脸上，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来。
此事如人，已然到了行将就木的阶段，难道这樊文章还能起死回生不成？
“说说看。”樊文章努了一下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