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时有时无,每次现身几乎很难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阿秃,这是哪儿......”
“我好像做梦了......”
“你还活着,真好......”
“阿秃你......”
红霖麻木了,她就这么摊开在地上,看着胸前的陶怡一闪一闪,有时还会换身不同的衣裳,心道:
“如果这实验不致命且能一直持续下去,让小狐狸安静地陪自己一会儿似乎也挺好的?”
在绝望边缘爬起来的巨熊累了,频闪的陶怡就像是催眠符号,慢慢帮她合上了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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