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左右手,分别拔掉了自己眼球和嘴巴上的羽箭,以一种“眼洞横流鲜血、嘴烂却仍有弧度”的可怖笑容转头看向了自己身前这位满脸震惊的老朋友,并沙哑漏风的笑道:
“呵,老朋友,你这救人的手法......
蛮不错的嘛。”
这一瞬间,哪怕有容器在手,两个杜期瑜仍然遍体生寒。
不,这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