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因为心魔的威力，体现在针对心智和心神上。
修为高，不见得就心坚如铁，道心也稳如磐石。
甚至同样面对心魔，有的低阶修士能轻松抵御，有的高阶修士则会走火入魔。
压下杂念后，李行舟看着有些熟悉的此地，开始感应起来。
他和那只化形心魔之间，有一种独特的联系。
此刻李行舟清楚的感受到，千面心魔就在不远处。
“嘿嘿嘿……多年不见修为倒是大涨了不少。”
突然间，只听一道熟悉的声音，就像是凭空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这道声音听起来，像是有诸多男女老幼的声音，所融合而成。
不是那只千面心魔还能是谁！
不愧是心魔，李行舟丝毫都没能察觉到，对方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心境当中。
而且他还有一种预感，别说他只是化神期修为，即使是炼虚期的那位殿主来了，也会瞬间中招。
心魔这种东西，简直防不胜防。
他当即回应道：“小心一点，可不要被那位殿主给察觉到了。如今的我，算是在他的麾下。”
“你放一万个心，除非是大乘期老怪，否则没有人能察觉到我的气息。”心魔却极为自信，“而且你们那位殿主，眼下在血风洞之外，他就更不知道此地的情形了。”
看来李行舟猜测的没错，那位殿主应该是忌惮这只化形心魔。
“那姓姬的说，尔等这一次来，是查内鬼的。”
姓姬的自然是指魇青殿主，李行舟颔首，“不错。”
“嘿嘿，你觉得谁是内鬼。或者说，你想让谁当内鬼。”心魔大有深意的笑道。
听它的意思，似乎只要李行舟愿意的话，它可以直接安排。
李行舟有些无语，只听他道：“如实查就行了，在其位谋其事，如今加入了魇青殿，我自然不想看到魇青殿内有蛀虫。”
因为他也是有野心的，将来他要复仇，就得发展自己的势力。
若是能掌控魇青殿，甚至将来以魇青殿，来掌控整个九灵族地，他的势力就很强大了。
未尝不能跟人族的那位大乘期修士叫板。
“既如此，那就如你所愿了。”千面心魔道。
最后一个字落下，它的声音就从李行舟的脑海中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