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未过多解释，而是继续道：“刘某人以伪灵根走上修行之路后，因为并没有契合伪灵根的主修心法和各种秘术，因此所学极为驳杂。甚至后来机缘巧合之下，突破到化神期的时候，也都没能参悟任何一种天地法则。”
“这怎么可能！”
这一次，他的话终于让东方黎无法相信。
在她看来，没有参悟法则之力，别说突破到如今的合体期了，化神期都不可能。
“这没什么不可能的，因为刘某人将自身的伪灵根，给祭炼成了能够勉强容纳各种常见法则之力的程度。”
言语之间，他还将“勉强”和“常见”几个字，给咬得比较重。
听完他的解释后，东方黎在看向他时，就像是在看待一个怪物。
不止如此，从此女眼神深处，李行舟还看到了一抹不易察觉的震色。
就仿佛李行舟的话，让她想到了什么。
见状，李行舟也有些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