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暗下决心,那两位兄长日后最好别有事求到自己头上,否则,必定让他们为今日的凉薄算计,付出应有的代价。
姚母也想不通,从前两个儿子个个孝顺懂事,娶妻后全然变了模样。满心满眼只剩私利算计。
什么兄弟情分,早已被抛诸脑后。
她时常自问,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养出这般自私不孝的儿子。却始终不得其因。
好在还有小儿子。纵使一无所有,也心甘情愿接过赡养自己的重担,从无半句怨言。
她知道老大老二这是嫌弃自己年纪大了,在家帮不上啥忙,只会吃闲饭、拖累他们。才如此行事。
她要让那两个不孝子,瞪大双眼好好瞧瞧,自己是如何帮衬小儿子把日子过起来的。
姚三郎轻轻放下手中菜刀,转头温柔宽慰:“娘,置房的事不急。不是还有我和凌雪嘛!”
如今在铺子做工,工钱已涨到五百文,一年下来便能攒下六两银子。
铺子里管两顿饭,他平日里几乎没什么花销,尽数存了起来。
若是只求三间青砖小院,只需七八年光景,便能攒够,那时他也不过二十多岁。
母亲是他世上唯一的至亲,含辛茹苦拉扯他们兄弟三人长大,吃尽了苦头,他不想老娘在受累。
姚母看着懂事的小儿子,满眼欣慰:“娘知晓你孝顺,心疼我辛苦。可你每月仅有五百文月钱,凌雪还要供她弟弟读书,花销不少。仅凭你们二人,不知要熬到何年何月才能攒够买院子的银两。趁着我还做得动,能挣一文是一文,总能帮你们减轻些负担。”
三郎笑着柔声安抚:“娘,我还年轻,安家置业不急这一时半刻。等小舅子学成长大、自立门户,我们再搬出来也来得及。不出数年,咱们定能攒出一方属于自己的小家。”
姚母却连连摇头,态度坚决:“三郎,你要记牢,你不是上门入赘的女婿,万万不能长年累月住在岳家。日子久了,难免招惹旁人闲话,落人口舌。男子汉大丈夫,总得有一处自己的宅院,才算真正立住了根。”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这几个月我日日摆摊,也攒下了不少银钱。加上你这一年的工钱,如今家里已有七两积蓄。照这个攒钱速度,不出五年,定能给你买处差不多的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