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什么也没有说。
肖叙白身子一震,随即收敛表情,又恭敬的行了一礼,道:
“晚辈肖叙白,不知厉庄主在此有事,多有打扰,还望厉庄主不要见怪。”
一边行礼,一边大脑飞快思考厉鸣怎么会在易泽的府上。
而且,看情况厉鸣对易泽还颇为尊重,就连道友都互相称呼上了,易泽也坦然接受。
一个元婴级的炼丹宗师,值得化神后期的强者如此对待?
他的脑海中还在飞速的想着,厉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此处是易道友的洞府,我也只是客人罢了,既然易道友邀你进来,那就谈不上打扰。”
此时,易泽跟着道:“肖道友,请坐,我与厉道友有些炼丹之事已经谈好,不会见怪的。”
“不知肖道友今日上门,有何事找易某。”
肖叙白见此诡异情形后,自然不会再将一开始的打算说出口,徒惹人笑料。
他趁着坐下的空档,已经想好的说辞,神色一正的拱手道:
“易道友,上次在曹宗师府里一别后,经过若谷的描述,我猜到他们那次之所以能平安归来,多半是道友在其中保驾护航,所以今日特意登门感谢。”
说着,还取出数件礼品放在桌上。
易泽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也不戳破:“肖道友不必如此,那次确实是我托了肖家的福。”
他说的是被肖明溪捡到的事,肖叙白自然不知,只当对方客气。
约莫盏茶的功夫后,肖叙白见厉鸣没有动身的意思,意识到该自己离开了。
肖叙白离开了易泽的洞府,回头神色复杂的看了眼。
他已打定主意回去禀报此事,要家族加大对易泽的关注,同时不由在心中暗道:
肖家与易泽有过三次交集,对方的变化却是天差地别。
第一次对方是重伤的结丹期,第二次时隔一年对方已是元婴修士,而且还是炼丹宗师,第三次对方直接能与化神强者平辈论交了。
也不知道有没有第四次,那时候又会是什么样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