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也不敢强求。只是……校尉日后若有反悔,随时可来州牧府寻我。”
徐坤微微颔首,不再言语。
崔林带着满箱的礼物,悻悻离去。
回到州牧府,他将徐坤再次拒礼的事一说,牵招和傅干、杨波皆是沉默。
良久,杨波则冷哼一声,沉声道:
“此人两次拒礼,态度坚决,看来并非贪财之辈,看来收买此人是办不到了。”
傅干才抚着胡须:
“崔大人,你再把细节说一遍,我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崔林仔细回想道:
“第一次送去十锭黄金与夜明珠,他初见时眼中确有贪婪之光,随即却以‘忠义’为由拒绝,言语间似有挣扎。”
“第二次我备了更多财物,还有孤本兵书与骑都尉之职,他见兵书时眼神明显动容,沉默许久,最终还是以‘恩重如山’婉拒,转身时背影虽决绝,我却瞥见他紧握的双拳,不似全然无动于衷。”
傅干闻言,眼中精光一闪,霍然起身道:“这就对了!此人绝非不贪,而是所贪非财!”
牵招与杨波皆是一怔:“傅参军何出此言?”
“寻常贪财之辈,见重金必喜形于色,即便假意推拒,也会留下转圜余地。可这徐三两次拒礼,虽有犹豫,却始终未松口半分,尤其第二次面对兵书与官职,那‘动容’绝非作假——他贪的是名,是前程!”
傅干踱着方步,分析道,“他若为财,区区黄金珠宝足以动心;可他若志在扬名立万,眼下曹彰势弱,牵州牧虽割据并州,终究是魏臣,他若此时叛曹投牵,不过是换个主公,难成大事。但若能助曹彰稳住局势,甚至反败为胜,那便是从龙之功,青史留名!”
崔林恍然大悟:“傅参军是说,他拒礼是怕坏了名声,怕落得‘卖主求荣’的污名?”
“正是!”傅干重重点头,“他既要保全忠义之名,又想在乱世中博个前程。我们用黄金收买,恰恰触了他的忌讳——收了钱,便是贪财小人;可若能让他‘名正言顺’地获得声望,情况便截然不同!”
牵招抚须沉吟:“以名贿之?该当如何?”
“崔从事,你明日再去驿馆,不必带任何财物。”傅干眼中闪过狡黠,“你去告诉徐坤,说牵州牧敬他忠勇,已决定亲自前往壶关与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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