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恐怕也难逃败亡的命运。”
“何不另寻明主,为自己谋一条出路?”
徐坤站起身,神色严肃地说道:
“崔从事,人各有志,不可强求。末将虽然不才,但也懂得忠义二字。”
“此事绝无可能,请回吧!”
崔林见徐坤态度坚决,知道再劝也是无用,反而可能引起他的反感,只好收起锦盒,讪讪地说道:
“既然校尉如此坚持,在下也不敢勉强。只是,还望校尉日后若有难处,可随时来寻我家主公,并州的大门,永远为校尉敞开。”
“多谢崔从事美意,末将告辞。”徐坤拱了拱手,下了逐客令。
崔林无奈,只得带着亲信离开了驿馆。
回到州牧府,崔林将情况如实禀报给牵招。
牵招听后,沉默良久,才叹了口气道:
“果然是个有骨气的汉子。看来,想要从他口中套出话来,是难了。”
杨波皱眉道:“如此说来,这徐三当真是忠心于曹彰?”
崔林摇头道:“不好说,我确实从他眼中见到贪婪之意。”
傅干摆了摆手:“无非就是嫌弃礼物少了罢了!看来要想从徐三口中套出曹彰的想法和现状,得下重金!”
次日,崔林再次来到驿馆,这次他身后的亲信提着一个更大的木箱,箱中除了昨日的黄金珠宝,又添了几匹上等蜀锦、一对羊脂白玉佩,甚至还有一本孤本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