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
宋虎虽识字不多,但程武的笔迹他还是认得的,这封信上的字迹与程武平日所书颇为相似。
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中疑窦丛生。
乐綝也凑上前看了一眼,眉头紧锁:“此信……当真?鲍大人怎会……”
蒯越见众人神色松动,趁热打铁道:
“诸位将军,事已至此,多说无益!程、鲍二人已死,他们的部下若肯归顺,我蒯越以项上人头担保,绝不株连!若有谁胆敢煽动军心,意图作乱,休怪我蒯越无情!”
他目光如炬,缓缓扫过众将:
“我知道,诸位与程、鲍二将情谊深厚,心中悲痛。但国法军规,不容徇私!当务之急,是稳定军心,共守邺城!谁愿与我等共赴国难?”
众将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一部分人见有密函为证,又听闻蔡瑁已控制城门,心中开始动摇;
另一部分人则依旧对程武、鲍勋的“谋反”存疑,面露犹豫之色。
宋虎紧紧攥着那封密函,手紧张的哆嗦的不行。
他看着蒯越身后亲兵手中程武的首级,又看了看周围群情复杂的同僚,心中天人交战。
他跟随程武多年,深知程武为人,要说程武谋反,他一百个不信。
但眼前的“证据”和蒯越的强硬态度,又让他不得不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