彰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脸上反而露出一丝惨笑:
“魏恩?我亦是魏氏宗亲,为何尔等不把这恩报在我身上?”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田畴,“子泰先生,你智谋过人,若肯助我,我愿以并州为基,徐图天下,他日若能成就大业,先生便是开国功臣!”
“更何况如今大魏势衰,这是大家看在眼里的,倘若陛下那边有失,我等在并州还能为大魏延续国祚!”
田畴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胡须,帐内一时间只剩下曹彰粗重的呼吸声和四位副将紧张的心跳声。
过了许久,田畴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
“将军,此乃险棋,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并州刺史牵招乃国之宿将,忠于陛下,将军此去,他会轻易让出兵权吗?”
“更何况,徐坤若得知将军异动,必会率军追击,前有牵招,后有徐坤,我军危矣!”
曹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牵招老迈,我以战败被徐坤逼到并州为名,他必然放我入并州。”
“而我乃是武帝之子,他更会宴请于我,到时候我在席间跟他说与此事,他若识相,可为我所用。”
“他若不识相,就步韩馥后尘!”
韩馥以前是冀州的老大,后来袁绍接手了冀州,给了韩馥一个奋威将军的头衔,但实际上啥权力也没有,连个手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