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直接开这个口子啊。”
刘备听完眼睛一瞪,伸手戳了戳刘禅的脑门:
“规制?规制还不是人定的?朕当年涿郡编草鞋的时候,也没规制说朕能当皇帝啊!”
“不就是修个狗舍,从朕的内库拨钱,不碰国库一文钱,看谁能嚼舌头根子,而且高祖的实录我这几日也看过,高祖也修狗舍了,高祖还养男宠呢,你看谁说什么了?”
刘禅闻言忍不住笑:
“高祖那时候刚得天下,百废待兴还修狗舍?我怎么没在书上读过这段?父皇您可别拿这个忽悠儿臣。”
刘备把腰一挺,理直气壮道:“你没读过那是你书读得少!朕昨日翻高祖实录,确确实实的修了狗舍,而且高祖养的狗,每次都能赢!”
“反正朕是高祖子孙,继承高祖这点爱好怎么了?再说了,朕内库的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难不成还要给那帮言官交代?”
刘禅摇了摇头,还是坚持的说道:“父皇,为了您后世的名声,这个钱我批不得!”
刘备听到刘禅的话,直接把刘禅拿来的封赏诏书放在一边,“那这功臣封赏的诏书,朕这也不通过了!”
刘禅当场就笑了,对着刘备作揖拱手:
“父皇您这就不讲道理了,拿分封的大事来逼我给您批狗舍,传出去像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