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刘禅!果然有乃父之风!我刑贞今日落在你手里,认栽!只是我刑氏一门,世代忠良,竟落得如此下场,天理何在!”
刘禅眼神冰冷,不为所动:
“天理?你困守孤城,置百姓生死于不顾时,可曾想过天理?你斩杀我大汉使者,阻碍统一大业时,可曾想过天理?孤今日便替天行道,让你为你的‘忠义’付出代价!”
他转向殿外,高声喝道:
“传本太子命令,将刑贞打入天牢,听候发落!即刻派人前往安平,将刑贞父系四族、母系三族、妻系两族、再算上他的老师、朋友、上至耄耋,下至襁褓,尽数缉拿,押赴邺城,待三日后,与刑贞一同问斩,以儆效尤!”
“殿下!”徐庶终于忍不住开口,“刑贞罪大恶极,处死罪有应得。只是其族人……尤其是妇孺孩童,恐非其本人意愿,还望殿下三思,莫要牵连过甚,以免失了民心。”
刘禅看了徐庶一眼,缓缓道:
“元直先生,孤知你仁慈。但你也看到了,刑贞至死不降,其宗族观念根深蒂固。今日若不严惩,他日再有效仿者,我大汉将士还要流多少血?冀州新定,正需立威,此等顽抗之徒,若不斩草除根,必留后患!”
他语气斩钉截铁:“孤意已决,先生不必多言。”
徐庶叹了口气,知道刘禅一旦做了决定,便很难更改,只得躬身退下。
刑贞被士兵拖了下去,一路兀自叫骂不休,声音渐渐远去。
刘禅环视众人,沉声道:
“此事就这么定了。三日后,在邺城刑场,公开处斩刑贞十族,让所有冀州百姓都看看,负隅顽抗的下场!同时,也要让那些归降的官员,彻底断了念想,安心为我大汉效力!”
“诺!”众人齐声应道。
一场原本商议战后安置的会议,最终以这样铁血的决定落下帷幕。
刘禅知道,这或许不是最仁厚的做法,但在这乱世之中,仁慈往往意味着软弱。
他要建立的,是一个强盛的大汉,而强盛的背后,往往需要鲜血与铁腕来奠基。
他看向窗外,邺城的天空依旧晴朗,但他知道,为了这朗朗乾坤,有些牺牲,在所难免。
三日后,邺城菜市口。
刑场早已被密密麻麻的士兵层层围住,警戒线外挤满了前来观刑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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