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立刻就能前来通报。
马良听罢颔首,挥退亲卫后又对徐晃道:
“司马懿这一趟,不管是活是死,终归是要去交州走这一遭,我们只需看好门,别出什么岔子便是,其他的,不是我们该操心的。”
徐晃应声赞同,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沉默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
“话虽如此,可我还是有些不解,大司马既然疑心司马懿,为何不直接在洛阳就将他拿下治罪,反倒要大费周章派他出使交州,绕这么大一圈?”
马良放下茶盏,抬手理了理衣襟上的褶皱,缓声说道:
“这便是大司马的高明之处了,司马懿投降之后一直恭谨低调,从未露出半分错处,贸然杀他,只会落得个杀害降臣的名声,让其他归降的魏臣心中不安。”
“如今派他出使交州,不管结果如何,朝廷都立于不败之地:若他说服士燮归降,那便是有功,朝廷赏罚分明,自然可以留他;”
“若他被杀或者叛逃,那也与朝廷无关,顺理成章除了这个隐患,哪里用我们动手?”
徐晃听罢恍然大悟,不由得点头赞叹:
“原来如此,还是大司马思虑周全,我们只需要按计行事便是。”
正说话间,城外驿馆的探卒快步闯了进来,单膝跪地行礼禀报:
“启禀大人,司马懿父子已经过了城北十里铺,约莫半个时辰就能进襄阳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