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流星地朝着帐外走去,连披风都忘了披上。
帐外的亲兵见他神色急切,不敢阻拦,连忙跟上。
穿过几座营帐,吴质远远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中军大帐外,身形单薄,在萧瑟的秋风中微微颤抖。
那正是他的夫人宋氏。
只是此刻的她,早已没了往日的端庄秀丽,一身粗布衣裳沾满了尘土,头发散乱,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红肿得像核桃一般,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气。
“夫人!”吴质快步上前,声音因急切而有些沙哑。
宋夫人听到熟悉的声音,缓缓抬起头,当看清来人是吴质时,那空洞麻木的眼神中终于爆发出强烈的情绪。
她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有豆大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
“先进军帐再说!”
吴质把夫人带入军帐,赶紧追问。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吴质扶住几乎要瘫倒的宋夫人,心中的不祥预感愈发强烈,语气也变得急促起来,“家中可是有事?到底怎么了?是孩子的事?还是父亲母亲?”
宋夫人看着丈夫熟悉的脸庞,积压在心底的所有悲痛、绝望、愤怒和委屈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她猛地扑进吴质的怀里,放声痛哭:“夫君……我们的家……我们的家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