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谯郡,务必听从吴质将军和我的号令,不得擅自行动,不得贪生怕死,更不得临阵脱逃!违者,军法从事!”
说到最后,夏侯霸几乎是吼出来的,他希望能用这种方式震慑住这些散漫的士兵。
然而,回应他的是这群士兵们的抱怨声:
“凭什么抽我去?我还有田要种呢!”
“就是!凭什么不抽别人去打仗?”
“我的仗我爷爷我爹已经帮我打完了!我现在啊就是应该替我爷爷我和爹享福!”
“说得对!凭什么要我们去卖命?”
“谯郡那么远,关羽那么凶,我们去了不是送死吗?”
抱怨声此起彼伏,如同开了锅的沸水,瞬间将夏侯霸刚刚积攒起来的一点威严冲得荡然无存。
夏侯霸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自己一番慷慨陈词,换来的竟是这样的反应。
这些所谓的“宗亲兵马”,简直就是一群贪生怕死、毫无家国观念的废物!
“都给我住口!”
夏侯霸猛地拔出腰间佩剑,剑尖直指天空,发出一声怒喝,
“放肆!这里是军营!”
“不是你们撒泼耍赖的地方!陛下有旨,谁敢违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