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言辞需格外谨慎。谈及底线条件时,要表现出‘为难’与‘无奈’,仿佛已是退无可退,是为了江东百姓才不得不如此。同时,也要 透露出,若这些条件无法达成,江东上下,包括建业的周瑜等人,恐难安抚,届时兵戎相见,于双方都是损失。”
“嗯,”孙权点头,“孤明白。既要让他看到希望,也要让他感受到压力。”
鲁肃补充道:
“还有,主公可多提及与大司马的‘亲情’,以及小妹在京中的近况,用温情软化其立场。徐坤此人,虽心思深沉,但对小妹想来是看重的。以亲情为纽带,或能让他在条件上不至于过于苛刻。”
三人又细细商议了诸多细节,包括席间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及应对之策,直至月上中天,方才散去。
徐坤今天难得起了一个大早,在孙权新修的吴侯府四处溜达,还别说,孙权这吴侯府修的那叫一个僭越,比昔日刘备在成都修的皇宫还要奢华。
亭台楼阁雕梁画栋,金砖铺地,琉璃瓦在晨光下熠熠生辉,连廊曲折处尽是奇花异草,假山流水相映成趣,分明是按照帝王宫阙的规制在建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