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我军最大的胜利!”
听了王凌这番解围之言,张辽如蒙大赦,心中对这位老同僚感激不尽。
他生怕张虎再口无遮拦,急忙接过话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沉声道:
“王刺史此言,鞭辟入里!从大魏江山社稷出发,这一战,本都督也不得不慎之又慎。”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在广陵郡与合肥方向来回移动,眉头紧锁。
“现在首要的难题是,判断周瑜的主攻方向!根据校事府的最新情报,江东在建业仍留有三万水军。本都督现在有些捉摸不透,周瑜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究竟哪边才是他真正的杀招!”
张虎被王凌一番话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此刻见父亲发问,急于挽回颜面,又“嚯”地一下站了起来。
先是习惯性地想喊“父亲”,话到嘴边又猛地改口,略显生硬地叫道:
“都……都督!此事判断起来再容易不过!末将以为,周瑜亲自率领的,必然是主攻方向;他未曾亲领的,便是佯攻方向!”
他走到地图边,学着张辽的样子,指着广陵郡的海岸线,
“广陵郡只需紧盯岸边,派五千弓弩手,凭借有利地形,随时待命,足以让那建业三万水军无法越雷池一步!周瑜就算再愚蠢,也不会将希望寄托在这支偏师身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