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视了一下殿内益州出身的同僚,见不少人微微颔首,便继续奏道:
“长安虽为旧都,然经多年战乱,宫室倾颓,城防亦需加固。”
“且洛阳近在咫尺,仍为魏贼所据,其兵锋随时可至。”
“我军主力方自汝南苦战而回,急需休整补充。”
“若此时仓促迁都,后勤粮秣转运艰难,护卫力量亦恐不足,万一有失,恐非良策啊。”
“臣以为,当待关陇稳固,潼关以东再无威胁,方可从容迁都,以策万全。”
张松眉头紧锁,缓缓说道:
“而且关中也是光复还未到一年,局势尚未完全稳定,陛下要是去了,万一遇到什么危险可怎么办啊?那里盗匪未清,民心也未全然归附,若是陛下有个闪失,我等如何向天下交代?”
黄权叹了口气,点头附和:
“我也觉得急了点,眼下又没什么战事,陛下也刚刚回成都,舟车劳顿,尚未休息妥当。更何况陛下经历汝南一战之后,损失惨重,似乎有点一蹶不振,终日郁郁寡欢。现在就让陛下去长安......路途遥远,风雨兼程,我怕陛下心里上承受不住啊!若是再添新伤,岂不雪上加霜?”
其实益州本地官员们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毕竟这么大的天下,不可能把治所放在西南这么一个角落里,对统御全局不利。
自光复汉中以来,朝中便有迁都之议,只是众人心照不宣。
但是这一天越晚越好,尤其是对益州本地官员来讲,只要刘备在成都一天,他们就是京官,权势熏天,宴席不断;
刘备要是去长安了,他们就成地方官了,远离中枢,荣华富贵便如过眼云烟。
因此,众人私下里无不祈祷陛下多留些时日,好多享几日京官的尊荣。
听到这三位的话,法正站出来说道:
“诸位心疼陛下,我们都知道,但陛下乃汉室中兴之主,肩负光复神州之重任!”
“长安乃大汉故都,高祖龙兴之地,武帝挥鞭之所。”
“今关中已定,潼关在握,陛下正位旧都,方能昭示天命所归,凝聚四海人心!”
“此正其时也!”
“诸位所虑者,无非是陛下安危与成都权宜。”
“然陛下身系社稷,岂能久困蜀地?”
“至于成都,有臣等与诸公坐镇,陛下亦可随时巡幸,何虑之有?”
“迁都长安,非弃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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