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那些被挑在枪尖的婴孩吗?
忘了酒泉关外,被剥光衣服冻死在雪地里的妇人吗?”
他上前一步,大手重重拍在马休肩上,力道之大让马休踉跄了一下:
“记住!咱们汉人的领土,可不是靠着孔孟的仁慈和圣贤书读来的!是靠一代代将士的血,一尺一尺丈量出来的!”
徐坤说的是实话,他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别看平日里文人墨客如何念叨着‘以德服人’,但这九州版图,却是越来越大。
基本上能插下秧苗、种出粮食的地方,都被咱们汉人实控了!
若不是那400毫米等降水线拦着,便是那千里草原能种出小麦,咱们汉人能在千年前就把犁耙插到西伯利亚去!
若是早有土豆这等耐活的作物,在那冰天雪地里种土豆,还轮得着小日本?
整个欧亚大陆,都得给你种满庄稼!
我大汉,要创造一个只有炊烟袅袅、禾苗青青的世界!
正当马休马铁被这番话震得心神激荡,准备起身领令时,西坡方向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只见两个身影从尸骸堆里艰难地爬出,正是方才在羌人营帐外听到只言片语的那位老羌人和青年羌人。
老羌人花白的头发沾满了血污与尘土,佝偻着背,每爬一步都疼得龇牙咧嘴;
青年羌人则是腿上受了伤,拖着一条腿,用手肘撑地,速度却比老羌人快些。
听到徐坤“躺着量车轮”的话语,两人哪里还敢装死,求生的本能让他们爆发出最后的力气,连滚带爬地冲到徐坤马前,老泪纵横,青年则是涕泗滂沱。
“大人啊!汉人大人啊!”
老羌人扑倒在地,枯瘦的手指死死抠着地上的沙砾,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
“求求您,高抬贵手!不能杀啊!那些都是孩子,是活生生的命啊!”
青年羌人也跟着磕头如捣蒜,额头上瞬间渗出血珠:
“是啊大人!我们其实是反对战争的!族里的那些好战分子早就该杀!我们……我们其实是反对劫掠汉人的!我恨死那些强盗了!”
他急切地辩解着,试图与那些“好战分子”划清界限。
徐坤看着两个匍匐在尘埃里的羌人,像看两只蝼蚁。
他缓缓蹲下身,手中马鞭轻轻拍打着手心,发出“啪、啪”的轻响。
半晌,他才摇头笑道,笑声里却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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