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天底下当官的都一个样,就只会往自己家捞钱。”
那丈夫换好衣服开始穿甲,坐在床上开始绑腿:
“你懂什么?头发长见识短。”
“刘皇叔的土地,佃租十税一,除了这佃租,任何苛捐杂税都不用交。”
“这可是实打实的好处。”
“咱们这要是租地主家的地,佃租加上人头税,再加上各种杂税,算下来十成有七成是人家的。”
“租了刘皇叔的田,十成有九成是咱们自己的。”
“你说这是不是大好处?”
男人绑腿已经绑好,站起身来,女人帮他束腰道:
“要是这么说,那倒确实是天大的好处。”
“按你这么说,这十税一倒是比当初那三十税一还划算。”
“当初灵帝年纪,我家就是三十税一,结果算上各种杂税,倒是成了十税四。”
“这退伍又是怎么说的?”
“他还能放你回来,不用你当兵不成?”
男人把腰束好后开始穿甲,把头套进去,嘴在甲里说话,有些沉闷:
“过了四十岁,打仗也打不动了,军中自然就不留下。”
“但是听说会给一大笔钱,叫安家费。”
“那徐军师还说,等凉州这场仗打完,就给这些退伍老兵办个学堂。”
“要教他们识字,分到各村当里正。”
“哎?我怎么有点喘不上来气了?”
那女人打开窗户,借着凌晨那点泛蓝的晨光,自己看了看自己男人,噗嗤一笑:
“当家的,天太黑,你穿反了。”
“你把背面穿前面,那能上来气才怪呢。”
“快脱下来,一会儿再把自己憋死。”
那男人憨憨的一笑,把这甲赶紧脱下,转了一个面,又把头钻里面。
女人一边帮男人穿甲,一边笑着说道:
“你说的这话也就是哄哄我罢了。”
“没听说谁家能让你们这群臭当兵的学写字的。”
“还当里正,说到底都是哄骗你们卖命的。”
“那之前的马腾,你在金城的时候救过他儿子马铁的命,他当时怎么说来着?”
那女人学着男人的口气,粗着嗓子学着:“他当时说:你救了我孩子的命,你以后就是他干爹,以后咱俩就是兄弟了!”
“可是呢?人家去邺城带着五千多个老兄弟,就是没带你。”
“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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