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股无法想象，甚至超越了天道本身的恐怖意志，轰然降临！
他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法则，所有的圣人威严，在这一瞬间，被彻底镇压！
他就像是被封印在琥珀里的蚊虫，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他心中，掀起了比刚才被击败时，还要恐怖千万倍的惊涛骇浪！
这种感觉……
这种被一个念头就彻底镇压，连反抗资格都没有的无力感！
他只在一个人身上感受到过！
那就是他的师尊，不知多少个纪元未曾现身的鸿钧老祖！
不！
甚至比师尊给他的感觉，还要恐怖！
师尊是天道，是规则，是秩序！
而眼前这个男人，他本身，就超越了天道！凌驾于规则之上！
这一刻，元始天尊心中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不甘、所有的圣人尊严，都化为了最原始的恐惧！
他终于明白，自己与对方，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存在！
“前……前辈……”
元始天尊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那高高在上的头颅，终于缓缓地，低了下去。
他，服软了！
轰——！
这一幕，像是一颗混沌神雷，在数十亿信徒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圣人低头！
那个执掌天罚，威严无上的元始天尊，竟然……低头了！
“我……我看到了什么？天尊……天尊他……”
“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此人……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啊！”
一旁的通天教主，更是看得心神剧颤，背后早已被冷汗浸透！
而清漪和碧莲两大仙子，看向叶北辰的眼神，已经彻底化为了痴迷与狂热，眼泛桃花，几乎要融化在他的目光里！
叶北辰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坐回讲道台，声音淡漠。
“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么？”
“段天德在哪里？”
元始天尊深吸一口气，姿态放得极低：“他行踪不定，早在五百万年前，便已离开八景宫，云游太虚，至今未归。”
五百万年？
叶北辰眉头微皱，心中那股不真实的感觉，愈发浓烈。
“盘古呢？”
元始天尊依旧摇头，神色间带着一丝追忆与困惑：“盘古的行踪，我也不知情。”
“不过，我最后一次见他，是在数个纪元之前，他说……他要去一个叫‘混沌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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