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接受被人抛弃。
他不是当事人，没资格跟林阳说三道四。
“我明白了。”林阳深吸口气。
“你的努力和进步我都看在眼里，你拥有一颗赤诚之心，至少我目前从未在任何一位玩家身上见到，这是你的优点，同时也是弱点。”
“你努力遏制着自己的善良的一面，但善良本身不是错。”
“我想告诉你，保持本心就行，不用为了什么而刻意改变。”
“不用听他们说什么，这是我们之间的事。”
“你是林阳，没人能替代。”
“所以……”
“选择权交给你，由你来决定是否置换。”苏扬发出肺腑之言。
这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与林阳开诚布公。
从前没提，是不想影响他的状态。
现如今到了这个关键节点，苏扬也不打算藏着掖着。
朋友之间，无需遮掩，有什么就说什么。
林阳闻言，心中动容，他没想到苏扬对自己的评价这么高。
表面指出弱点，实则包含真心。
此时此刻，他回想起过往种种，眼睛不由有些湿润。
“你让我来决定？”林阳揉了揉眼睛，抬头问道。
“当然，如果你不想走，那就不换。”苏扬微微颔首。
“你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这不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吗？”林阳笑骂道。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大老爷们别整扭捏那套，想就想，不想就不想，给个痛快话。”苏扬摆了摆手道。
“如果我说想留下来呢？”林阳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