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轻则怪病缠身,家宅不宁,重则……断子绝孙。”
“断子绝孙”四个字,像四记重锤,狠狠砸在王德发的心上。他四十多岁,奋斗半生,最在意的就是传承。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瘟神的眼神看着台上的孩儿枕。
王德发浑身冰凉,嘴唇哆嗦着:“你……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很简单。”楚啸天走到台边,对秦雪说,“把你的银针借我一用。”
秦雪立刻从随身的针灸包里取出一根消过毒的银针。
楚啸天接过银针,对着主持人说:“劳驾,再取一小碟清水来。”
很快,东西备齐。在全场的注视下,楚啸天将银针的一端,轻轻探入那个黑色小孔,然后迅速抽出,放入清水碟中。
奇迹发生了。原本光亮的银针,在接触到清水后,针尖部分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乌黑!
“嘶——”全场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银针试毒!这是最古老也最直观的方法!这枕头里,真的有剧毒!
王德发的脸,瞬间没了血色,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完了。他想借着捐赠博取美名的算盘,不仅彻底落空,反而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个试图用“阴毒冥器”来沽名钓誉的伪善小人!他的名声,彻底臭了!
苏晴呆呆地看着台上那个从容不迫的男人,又看了看身边失魂落魄的王德发,脑子里嗡嗡作响。她抛弃的那个废物,转眼间就成了能一言定国宝,一语断人生死的神秘高人。而她攀上的那棵大树,却在顷刻间,被这个“废物”连根拔起,成了一个谁都避之不及的笑柄。
楚啸天收回银针,目光扫过脸色煞白的王德发和苏晴,最后落回到孙茂才身上,微微躬身。
“孙老,晚辈献丑了。”
孙茂才看着楚啸天,眼神里是难以言喻的震惊和欣赏,他长长叹了一口气,对着全场抱拳。
“是老夫眼拙了!楚小友见识非凡,老夫佩服!今日之事,是我多宝阁的疏忽,我孙茂才,向各位致歉!”说着,他深深一躬。
没有人敢受这位老人的礼,众人看向楚啸天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轻蔑,变成了敬畏和好奇。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