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仿佛来自灵魂深处,让他恨不得立刻死去。
但偏偏,他的意识无比清醒。
秦雪惊得站了起来,她虽然是医生,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针法和如此痛苦的病人。
“啸天!”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在地上翻滚的王德发。
大概过了半分钟,他才伸手拔出了银针。
王德发瞬间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楚啸天用纸巾擦了擦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能……能……”王德发的声音嘶哑,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
“很好。”楚啸天站起身,“现在,给方志远打电话。”
王德发不敢有任何迟疑,颤抖着手摸出手机。
“告诉他,你之前说的关于我会针法的事,都是你为了脱罪胡编乱造的。实际上,让你在拍卖会栽跟头的,是一位姓孙的古玩界泰斗,你为了报复,才把事情栽赃到我头上。”楚啸天语速平缓地说道。
王德发猛地抬头,他虽然蠢,但也明白了。
这是要让他把方志远的注意力从楚啸天身上引开!
“我……”
他刚想讨价还价,楚啸天又拿起了那根银针。
“我打!我马上打!”王德发吓得魂飞魄散,立刻拨通了方志远的电话。
电话接通,他按照楚啸天教的话,添油加醋地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一个虚构的“孙老”身上,把自己形容成一个被楚啸天当枪使、又被孙老报复的可怜虫。
电话那头的方志远沉默了很久,最后冷冷地让他滚,以后别再出现在他面前。
挂断电话,王德发瘫在地上,汗如雨下。
他知道,自己彻底被方家抛弃了。
“做完了?”白静的声音传来。
楚啸天点头。
“很好。”白静站起身,走到王德发面前,踢了踢他,“从今天起,你的命是他的。方志远那边虽然放弃了你,但你还有利用价值。给我盯紧李沐阳,他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汇报。”
王德发如蒙大赦,拼命磕头:“是是是!白小姐,楚先生,我一定当牛做马,一定……”
“滚吧。”白静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阿武的手下立刻像拖死狗一样把王德发拖了出去。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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