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一字一顿。
“我不要她死，我要她活着，但比死更难受。”
“价钱，你开。”
挂断电话，王德发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
楚啸天！
你毁了我的一切！
我也要毁了你最珍视的东西！
我们一起下地狱！
秦家私立疗养院。
南楼三层，护士站。
年轻的护士李萌正在整理病历，内线电话突然响起。
“你好，这里是三层护士站。”
“你好，我们是燃气公司的，接到通知说你们这层有轻微泄漏，需要立刻进行安全检查。”
电话那头的声音彬彬有有礼，听不出任何问题。
李萌愣了一下：“燃气泄漏？我们没闻到味道啊。”
“仪器检测到的，为了安全起见，请立刻安排。我们的工程师已经到楼下了。”
“好的，我马上通知安保部。”李萌挂断电话，正要拨给安保，就看到电梯门开了。
几个穿着蓝色工服，提着工具箱的男人走了出来，为首的一个高个子朝她点点头，径直走向走廊尽头。
“师傅，你们……”李萌话还没说完，另一个男人已经堵在了护士站门口，脸上挂着和善的笑。
“小姑娘，我们检查一下就走，不会打扰你们工作。”他的笑容很标准，但眼神里没有一点温度。
李萌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
走廊尽头，301特护病房。
为首的男人，黑虎，在门口停下。
他没有敲门，直接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片，在门锁上轻轻一刷。
“滴。”门开了。
病房里，一个面容憔Cui的女孩安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平稳。
她就是楚灵儿。
黑虎的目光在女孩脸上一扫而过，没有任何停留，然后转向旁边的医疗仪器。
他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针管，里面是淡黄色的液体。
王德发的要求是，比死更难受。
作为“专业人士”，黑虎有的是办法。
这种神经毒素不会致命，但会缓慢破坏人的中枢神经系统，让人逐渐丧失思考能力，变成一个只会呼吸的植物人。
对于一个活生生的人来说，这确实比死更难受。他拧开针头护帽，走向病床。
庄园别墅，餐厅。
楚啸天的手机突兀地响起。
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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