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结束了。
信封的封口封签上是建筑改造备案表的项目编号,苏晚在确认编号的同时,注意到封签墨迹的边缘有一道极细的扩散晕染,这种晕染只在墨水接触到轻微湿气时才会出现,说明这个信封在被密封之后,曾经短暂接触过潮湿环境,而这个封闭检修间的地面干燥,管道也没有渗漏迹象,潮湿来源只有一个可能——信封在被带进这栋楼之前,在某个户外或潮湿环境里停留过一段时间。
她准备拆开信封时,通道方向传来了一个声音,不是脚步,不是机械,而是那条细径管线内部发出的、信号传输中断后的特征性低频振动,这个振动在持续了不到两秒后停止,说明通道内的信号传输线路在这一刻被人从外部切断了,而切断它的时机,恰好是苏晚已经进入这个房间、无法原路返回的节点之后。
那个三年前的中间人在信号振动停止后,把视线从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移开,第一次直接落在苏晚手里那个信封上,他的手从桌边撤回,退后了半步,这个动作是在给苏晚让出打开信封的空间,但同时也让他自己的背部朝向了那个折叠凳所在的墙角方向,而墙角靠近地面的位置,有一道苏晚进门时因为视线被隔断门遮挡而没有注意到的痕迹——是一根新近拉过的细线残余,线头还在,但线本身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