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的人走出了电梯,而不是任何一个她预判的持有威胁意图的人。
桌子旁边站着一个人,苏晚在进门的瞬间就认出了他,但她的身体在识别出这张脸的同时产生了一个滞后的反应,因为眼前这个人在她的认知里应当不在这个城市,甚至不在这个案子的任何一条相关线索里,他是苏晚三年前在一次完全不同的案件中接触过的、一个从未以实名出现的中间人,当时他的存在是一个被苏晚主动关闭的悬案节点,因为那个案件在他出现后的第三天以与他无关的方式结案了。
他没有开口,而是把桌上一个信封推到苏晚可以取到的位置,信封的封口是用同款工业标记墨水封签的,封签上的字只有四个,是这栋建筑在六个月前改造申请备案表上的项目编号,苏晚在文件夹的纸质原件里刚刚看过这个编号。
就在苏晚伸手拿信封的时候,那台笔记本电脑的监控画面里,顶层走廊的格子发生了变化——楚承没有朝地面切割线的方向移动,而是走向了施工监理此前坐着的那把折叠椅,从椅子下方取出了一个苏晚进入通道之前完全没有意识到存在的东西,那件东西的形状在监控画面的低分辨率下无法完全辨认,但楚承取出它之后的处理方式,和一个人销毁某样东西而非保存它的动作逻辑完全吻合,他没有把它带走,而是就地完成了某个操作,随后重新走向电梯方向。
这意味着楚承今晚留在会客室、知道顶层结构、补充墨水信息的整条行为链,并不指向他是这个体系的被动配合者,而是指向他在今晚这整局里有一个苏晚此前没有识别到的独立目标,而那个目标在她进入通道的这几分钟里已经完成了。
苏晚进入通道后,地面板在她身后复位,通道内的照明系统在她踏入第一个转角的同时发生了一个细微变化——间隔排布的冷光源中有一盏在她经过时亮度轻微下降,不是电力不稳,而是某种感应触发,说明通道内部存在一套苏晚进入之前没有被告知的状态监测机制,这套机制此刻正在记录她的位置。
她在坡道向下的过程中注意到通道壁面每隔固定距离有一道浅槽,浅槽内嵌的不是结构支撑件,而是一根细径管线,管线的走向和通道方向平行,延伸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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