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都没有经过的那条路,刚刚进入了这个楼层。
中年男人听见消防门的声音之后,把手里信号设备的开关拨到了开启位置,但没有立刻按下发射键,他侧过身,让自己能同时看见门和服务器屏幕的方向,告诉苏晚和楚承,他今晚进这栋楼不是代表任何一方,他是被人雇来取走那枚存储介质的,雇主在六小时前告诉他介质在替身身上,但雇主没有告诉他,这件事还有另外至少两方知情。
苏晚把这个信息和顶层坐标点以及消防门的声音放在同一条时间线上,意识到今晚这栋楼里的局面在传输完成的瞬间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传输之前,所有人争夺的是传输本身,而传输完成之后,争夺的目标已经切换成那枚介质,而顶层那个被删除了施工记录的位置,可能才是今晚整件事真正的起点和终点。
楚承没有等苏晚做出决定,他把桌上那张终止码字符纸翻过来,用指节压住一角,从纸背面的某个细节里读出了一件苏晚没有看见的东西,然后抬起头,说了一个字符串,那个字符串和今晚替身一进会客室就输入进服务器的那串终止码,有三位完全一致。
会客室的门这个时候被人从外部敲了一下,不是连续敲击,是单次,节奏和今晚任何一个已知在场者的行为习惯都不吻合,像是一个约定好的信号,而这个信号的接收对象,不是苏晚,不是楚承,不是中年男人,是替身。
替身在听见敲门声的瞬间,把手从外套口袋上移开了。
替身把那枚存储介质递给苏晚之后,中年男人在门外停留的五秒内,做了一件苏晚没有立刻意识到的事——他把会客室门框外侧的某个细节重新确认了一遍,那个位置正对走廊中段的摄像头盲区,说明他进这栋楼的时间远比他今晚的行为所呈现的更早,他知道这栋楼的监控覆盖范围。
中年男人重新走进会客室,把门从内部带上之后,直接走向服务器屏幕。他在屏幕前站了几秒,没有看传输完成的提示框,而是把视线落在屏幕左下角一个已经关闭的小窗口上——那是一条被系统自动归档的日志记录,时间戳显示的不是今晚,而是六个月前,那条记录在传输完成的瞬间被服务器的清除程序同步抹去,但屏幕的余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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