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扫了一遍,最后落在服务器屏幕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开口说了一件和传输进度无关的事——他说替身今天带进这栋楼的那件工具,规格比市面上的通用型号小百分之三十二,这个数据精确到让人无法忽略,而这种精度的来源,只能是提前拿到了接口的实测参数。
楚承在中年男人说完这句话之后,把服务器背板上那次指示灯切换的时间节点重新确认了一遍,他告诉苏晚,那次外部握手请求被拒绝的延迟是零点四七秒,这个数值和标准协议的超时阈值不符,更接近一个手动中断操作的响应时间,说明尝试接入的人不是用自动化工具,而是在手动操作,而且那个人知道这台服务器的防护逻辑,知道在什么时间点中断握手才不会触发告警。
苏晚把这两个信息叠在一起,意识到中年男人此刻站在门口,不是在等传输完成,而是在等替身做出某个选择——要么交出那件“需要带出去的东西”,要么看着传输在最后三分钟里被彻底切断。但第五方发来的那条短信说出口已经开放,这意味着第五方此刻有能力让苏晚离开,前提是她能在传输完成之前拿到替身身上的那件东西。
替身从椅子上站起来,这是他今天在会客室里第一次主动站起身,他把外套内侧口袋里的NFC芯片卡和终止码字符纸同时取出来,放在桌上,然后从另一个口袋里取出了第三样东西——一枚规格极小的物理存储介质,外壳材质和市场上的通用型号完全不同,像是专门定制的,他把它放在桌上,没有说话。
中年男人的视线在那枚介质落在桌面的瞬间停住了,他把手里的信号设备举起来,拇指按在开关位置,但仍然没有按下去,他在等替身把那枚介质推过来。
服务器传输进度跳到了百分之九十八,屏幕右下角出现了一个新的提示框,显示本地缓存清除程序已经进入预备状态,倒计时一百二十秒。
就在这个时候,走廊里传出了一个之前从未出现过的声音——不是脚步,不是门,而是一个物体沿墙壁缓慢移动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方向来自走廊东侧,和停车场通道的位置一致,那个声音的移动速度极慢,像是在刻意避开某个监控范围,但它确实在往会客室方向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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